母亲出身江南织造世家,那一手刺绣活计,是带到北方来的嫁妆。
小时候家里常有文人往来,谈诗论画,品茶听琴。
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,最得宠,父亲教她识字读书,母亲教她女红。
“研琢成器,玉暖生辉。”
父亲摸着她的头,眼里有光。
那光里,是对她一生的期许。
后来,时代变了。
书店关了,文人散了,母亲陪嫁的那些刺绣,被锁进箱子最底层,再也没拿出来过。
李研玉来到了东北。
再后来,成分被重新划定。
那些曾经让她骄傲的东西,书香气、好出身、精致的教养,都成了需要遮掩的“问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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