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做所有新事情的时候,不要去想怎么样才能做得最好。”
“而是先去做。哪怕只是先做个开头。”
她愣了一会儿。
然后重新铺开一张纸。
这一次,她写得不顺的地方没有停。
不通顺,就往下写,想不起来的,就跳过去。
叶文熙说了,只要她自己能看懂,能讲得出来就行。
她就这么一直写,一直写。
儿子李辉站在门边,看向一直伏在桌头的母亲,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他下班回到家时就听说了,母亲被叶文熙聘为讲师,要给帮工们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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