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技工的标准是,一针一线,布料均为企业资产。”
“同理,一粒米一滴油,也如此。”
“希望您能理解,配合。”
郎玉琴再迟钝,也明白了,这是叶文熙在敲打自己。
叶文熙用脚后跟都能想到,这些传统厂子里大锅饭出来的老人,都有些老毛病。
公家的羊毛,不薅白不薅。
酱油厂的,家里绝对不会缺酱油;造纸厂的,恨不得开腚纸都堆的老高。
国营饭店的,自然少不了这种风气。
所以,她提前打了预防针,把规矩立在前面。
只不过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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