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从失联到现在,这已经是第几次,她数不清了。
第一次的时候,她抖得压不住,手按在地上,指甲抠进土里,呼吸都不敢。
第二次好一点,第三次更好一点。
到现在,她已经能在枪声响起的瞬间,下意识跟着队长的指令走
趴下,不动,等。
可她还是怕。
枪声还在响,越来越近。有人在喊什么,听不清,像是外国话,又像是风声。
子弹打在她旁边的树干上,木屑飞溅,落在她头发上,落在她后颈上,令人发颤。
忽然,一声闷哼。
不是远处,是近处,就在她左边几步远的地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