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几个人身上也狼狈得很，菜汤、酒水混在一起，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，衣领上还挂着粉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们两个，注意点态度！”那个公安用铅笔敲了敲桌子，板着脸，“我在这儿跟你们问话呢，你们还聊上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，张向阳“哇”地一声又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安叔叔，我妈妈是好人。”他哭得嗓子都快劈了，小脸涨得通红，眼泪鼻涕糊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安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安发愁，这孩子死活支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试过，一拎起来，就跟要杀了他似的，扯着嗓子嚎，死活不跟张云霞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派出所的民警都拿他没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带孩子先上一边去。”公安指了指张云霞，想先把这母子俩支开，好继续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凭啥就让她走了啊？！”那几个混混在后面炸了，其中一个顶着满头粥，指着张云霞嚷嚷，“她们多狠呐，你看给我们揍成这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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