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挺好的。你看,这不跟没事人一样吗?”丁佳禾甩了甩胳膊,步子迈得很大。
“那可不一样。伤筋动骨一百天,您可得好好养着。”秦天宇语气认真,“我们文工团去年有个老兵,伤没好利索就练功,后来落了病根,一到阴天就疼。”
“是吗?”丁佳禾转头看了他一眼,心想着我不比你知道?
“真的。您这伤是为国家受的,是光荣的伤,更得爱惜。”秦天宇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敬重。
“我觉得我没什么好光荣的,我只是最幸运的那一个罢了。”丁佳禾的声音沉下来,嘴角的笑意收了大半。
秦天宇一怔,看来自己说错了话。
“抱歉,丁同志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丁佳禾摆了摆手,步子快了些,走在前头。
此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,社里的众人都走了,只剩一盏灯亮着。
郎玉琴做了六个菜送过来,大长桌占据了一半的位置,叶文熙举起茶缸子感谢秦天宇的支持,并坚持要送他一件男士春季衬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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