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线。
张弛松开油门,车子缓缓减速,最后停在赛道边上。
他坐在车里,握着方向盘,大口喘着气。
高原的空气稀薄,这一趟跑下来,肺里像是被掏空了。
他的额头全是汗,后背也湿透了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但他脸上带着笑。
宇强也在喘气,但也在笑。
“驰子,”他说,“刚刚开的太快了,你他妈还是人吗?”
张弛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方向盘。
车门打开,两个人走下来。
所有人都跑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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