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。
四个人,谁都没说话。
只有窗外城市的喧嚣,隐隐约约地传进来。
过了很久。
张弛捏了捏拳头。
那拳头攥得很紧,指节发白。
他抬起头,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
“那就干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臻东是我们朋友。他妈的朋友受了欺负,不找回场子,那我们还是什么朋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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