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星这时候从车底下彻底钻了出来,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:“要不,咱们演个戏?”
张弛和宇强同时看向他。
“你看啊,”记星慢条斯理地说,“到时候我和宇强去机场接人,你在家里等着,准备一桌子饭。等他们快到了,你给我发个信儿,我就说路上堵车,让他再等等,你这边把菜摆好。他进门直接上桌,反正坐着,看不出你腿的事儿。等上了桌,聊开了,你再慢慢说,循序渐进,他总不至于扭头走吧?”
宇强一拍大腿:“对啊!张弛,好办法啊!到时候你坐着不动,谁能看出来?”
张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又看了看记星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,沉默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:“记星,我觉得有的时候你这个脑袋瓜子是真好使。”
“那就这么办了。”记星点点头,转身又钻回车底下。
三天后。
机场到达厅,人声嘈杂。
宇强和记星并排站在出口处,一人举着块白色的接机牌,上面用马克笔写着“林天”两个大字。
宇强穿着一身藏蓝色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头发还特意抹了发胶,锃光瓦亮。
记星站在他旁边,一身黑色西装,领口勒得紧紧的,整个人像是被装进了一个不合身的盒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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