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比赛开始了。
张弛坐在那辆“奥运”里,看着窗外那些热情的脸,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。
宇强坐在副驾驶,小声说:“驰子,这次咱可不能再翻了。”
张弛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方向盘。
发令枪响。
车子冲了出去。
这一次,张弛开得很稳。
不,不是稳——是小心翼翼。
每一个弯道都提前减速,每一条直线都不敢踩死油门,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。
但工人们看不出来。
他们只知道,那辆车在赛道上跑起来了,跑得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辆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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