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
负责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负责人终于开口,声音干巴巴的,像是在背诵什么:“是这样啊……这个已经坏了,而且成绩不能更改。这个是去年整理残骸的时候找到的,当时应该没有归纳……”
张弛的眼睛更红了。
“成绩我可以不要,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但是我不能不要清白啊。”
负责人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。
“可是你的事儿不是已经过去了吗?”
张弛摇了摇头。
那摇头的动作很慢,很轻,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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