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攸宁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,像在说什么古老的秘密:“不一样……这些在古代算是污秽之物,男人碰了,据说会影响运道和仕途的。”她想起父亲那么宠母亲,也从没碰过这些;奶奶宁愿自己动手,也绝不让儿子洗儿媳的内衣。
张伟怔了怔,随即恍然,语气软了下来:“我看你来例假,不想你碰凉水,就顺手洗了。没想到还有这些讲究。”他依稀记得长辈似乎提过类似的说法,只是从未当真。
裴攸宁叹了口气。洗都洗了,也只能想办法“补救”。家里没有檀香,她翻出一支香薰蜡烛——是之前逛街时买的,淡淡的白茶味。点燃后,暖黄的光晕在客厅散开。她拉着张伟去重新洗手,又让他将手放在蜡烛上方,借着那点微热慢慢烘烤。
她做得专注又虔诚,侧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柔和。张伟看着她,心里泛起一阵暖融融的酸软,忍不住轻声问:“那你自己洗……就不怕影响自己的运道和仕途?”
“我不重要。”裴攸宁头也没回,答得自然而然。
张伟喉间一哽,没再说话,只静静看着跳跃的烛火,和她低垂的睫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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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早晨,办公室的冷气驱散了户外的燥热。裴攸宁刚坐下,手机就响了,是周颖兴奋的声音:“宁姐!瞿阳和曹默都进八强了!今晚八进四,你一定要看啊!”
知道她最近和男友享受二人世界,周颖这几天都很识趣地没来打扰。
“真的?太好了!”裴攸宁心情一下子亮起来,盘算着下班要去买点零食,晚上好好追这期节目。
傍晚回家时,她果然拎回一大袋零食。吃完饭,她便抱着靠枕窝进沙发,撕开薯片包装,电视屏幕停在选秀节目的预告画面。
张伟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,见她这严阵以待的架势,笑了:“今晚有大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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