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常的温存让裴攸宁心慌。“是不是……和叔叔吵架了?”她试探着轻声问。
环抱她的手臂明显僵了一瞬,随即缓缓松开。
“其实我早知道你爸不同意我们的事。”裴攸宁直接摊牌说道。
他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,眉头微蹙:“我哥告诉你的?”
“嗯,聊天时他不小心说漏了。”裴攸宁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,“他没说具体,我猜的。”
张伟扯了扯嘴角,有些嘲讽,又有些释然。“那他有没有说,我和我爸打了个赌?”
裴攸宁茫然摇头。
张伟拉着她在床边坐下,握着她的手,将那个关于一百万和自主权的赌约,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叙述了一遍。窗外午后的光线透过百叶窗,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条纹,也照亮了他眼中的血丝和下巴上新生出的、未来得及刮净的胡茬。
听着他轻描淡写地说起如何接项目、熬夜、精打细算地攒钱,裴攸宁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,又酸又疼。难怪他总那么忙,难怪有时通话里能听出掩不住的疲惫。
“你干嘛不告诉我?”她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眼下的阴影,“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,早点凑齐,你也不用这么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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