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注视着前方路面,忽然笑了:“王琦腿受伤了。”
“什么?”裴攸宁诧异地看向他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一直注意着主席台,后面有道暗门,他出来时脚步就不对。”张伟语气笃定,“跪下去那下明显吃力,站起来还要人扶——伤得不轻。”
“我完全没看出来……”裴攸宁努力回想每一个细节。
“仪式结束后他俩都没出来敬酒,肯定是去处理伤了。我看,至少是骨裂。”张伟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裴攸宁仍觉不可思议,但知道男友从不说没把握的话,心里不禁嘀咕:该不会是逃婚未遂,被他爸给揍的吧?
接下来一周,王琦果然没在公司露面,连演技综艺的庆功宴也缺席,对外只称重感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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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午后,阳光斜照进办公室。裴攸宁正忙,手机响起,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请问是裴攸宁女士吗?”那头是个中年男声,沉稳清晰。
“我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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