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查,”王琦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不会娶她的。”
有些顾虑,他不好对傅成绪说——他不喜欢被迫联姻,他觉得宋佳琪精神可能有问题,而最重要的是,宋佳琪是裴攸宁的好友。如果他娶了宋佳琪,他对裴攸宁那份的感情,就变得廉价而尴尬。以后,他还怎么面对裴攸宁?
傅成绪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:“那你自己看着办吧。有什么需要,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谢谢了,绪哥。”
挂了电话,王琦立刻给父亲打了过去。老王总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凝重,立刻安排人手去接王琦住进了酒店,并加强了安保。
上午十点,王琦坐在酒店套房的客厅里。茶几上放着他的护照,还有几张不同国家的资料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在深色的地毯上投出明亮的光块。
他拿起护照,翻开来。照片上的自己比现在年轻些,头发更短,眼神里还带着点没被社会打磨过的锐气。这些年,他努力经营自己的公司,好不容易做出点成绩,让那个一直嫌他不务正业的父亲终于对他另眼相看。
可现在,他却要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国外,躲躲藏藏地生活一段时间。
这念头让他胸口憋闷。他放下护照,从衬衫领口里掏出一直贴身佩戴的玉佛。玉质温润,雕工精细,佛像的面容慈悲祥和。这是母亲生前替他请的,说开过光,能保平安。母亲去世后,他就一直戴着,从不离身。
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玉佛的表面,冰凉的玉石很快被体温焐热。闭上眼睛,他能想起母亲的样子——温柔,总是带着笑,在他每次闯祸后一边叹气一边替他收拾烂摊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