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堂兄弟里最小的,至今未婚,明天还要顶着伴郎的身份站在傅成绪身侧。这差事他自己也不想接——谁爱伺候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哥?偏偏家里指定,推都推不掉。
“这几年我给你擦的屁股还少吗?”傅成绪声音不重,分量却沉。
另一个旁支的堂弟傅成玉见状,笑着打圆场。他比在座几位都圆融些,说话也挑好听的说:“大哥当年娶彭丹妮的时候,可没把这宝贝拿出来过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傅成绪垂眸看着那枚翡翠,声音淡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:
“她不配。”
三个字,轻轻落下,却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。在座几人都没接话。彭丹妮是前妻,离婚七年,孩子七岁——这件事在傅家不是秘密。
“看来这个未来大嫂不简单,”傅成玉端起茶杯,语气里带了认真,“能让大哥如此珍重。”
“什么不简单,”傅成修到底年轻,压不住话头,小声嘀咕,“不过是个拖油瓶,还当个宝了。”
傅成绪的目光从翡翠上移开,缓缓落在他脸上。
“嘴巴会说话就多说几句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,“不会说话,就缝起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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