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拧开一条缝,门却被身后一股更大的力量“砰”地重新关上。傅成绪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“急什么?”他气息靠近,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某种危险的侵略性,“最近大鱼大肉吃多了,有些腻。换换口味,尝尝你这碟……清粥小菜,也不错。”
面对男人毫不掩饰的步步紧逼,袁青青猛地用力推他胸膛:“傅成绪!我和你无冤无仇,买卖不成仁义在,你何必用这种话来羞辱我?!”可惜,她跆拳道黑带的力道,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微不足道,对方纹丝不动。
傅成绪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温度: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没有道理可讲。这个道理,你妈……没教过你?”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补充道,“哦,也是。估计她自己……也不见得懂。”
这句话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中了袁青青心底最痛、最不容触碰的逆鳞。她最恨的,就是旁人拿母亲袁云舒的出身说事。这也是她毕业后执意离开陈家、独自生活的根源之一。那些看似光鲜的宴会背后,总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和窃窃私语,像阴影一样缠绕着她们母女。
“你——太过分了!”怒火混杂着屈辱,让她声音尖锐起来。
就在她几乎要失控的刹那——
“咚咚咚。”清脆的敲门声响起,打破了室内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氛。
紧接着,一个稚嫩软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爸爸,我想听故事……”
傅成绪动作一顿,眼底翻涌的暗色迅速退去。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转身打开了门。
门口,站着一个抱着小熊维尼玩偶的小女孩,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,仰着小小的脸蛋,睡眼惺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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