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”袁青青继续梳头,声音低下去,带着不易察觉的自嘲,“爱上我,和爱上我……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傅成绪愣了一下,随即,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那笑声从胸腔里逸出,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纵容。
“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梗的?”他问,眼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。
袁青青没有笑。她放下梳子,看着镜中那张轮廓分明的脸,平静道:“我从不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傅成绪的笑容渐渐敛去。室内安静了几秒,只余空调极轻的运转声。
“你知道你这辈子,做得最错误的决定是什么吗?”他看着她,目光沉了下来。
袁青青的手指微微蜷紧,没有回答。
“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,”傅成绪一字一顿,“就是在毕业之后,离开了陈家。”
她垂下眼睫,没有反驳。
“我要是你,”他继续道,“一定会想方设法进入陈家的企业。四年的时间,至少可以撕下一块肉来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,“结果呢?你连一块皮都没捞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