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,一片叶子打着旋儿从窗前飘落。
“我……我说不过你!”傅成绪叹了口气,那表情像是被她的逻辑彻底打败了。他想起医生叮嘱过的——要体谅孕妇的情绪,避免产后抑郁。这些日子他已经在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无数遍。
“你现在连吵架都懒得跟我吵了?”袁青青的声音忽然带了鼻音,眼眶也跟着红起来,“我刚才找那么多小鲜肉过来,你也不吃醋。你就是不在意我了,你只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而已。”
说着说着,眼泪就真的滚了下来。
傅成绪彻底无语了。他绕到她身侧坐下,一只手揽住她的肩,另一只手抽了纸巾递过去:“我没有不在意你,他们来的时候我不是下来盯着了吗?再说他们能入得了你的眼吗?”
袁青青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。那些话从嘴里跑出来的时候,她自己都觉得荒唐,可就是控制不住——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,胀得难受,非要找个出口才能痛快。
她转过身,搂住丈夫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肩上,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:“他们确实比不上你。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发脾气,感觉心里好空。”
傅成绪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,像在哄孩子。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沉进了地平线,房间里暗了下来,他的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沉:“以后你经常出去走走吧,让阿玲跟着。”
他想着,妻子大概就是闷坏了。如今胎象稳定,出去走走也好。
袁青青吸了吸鼻子,从他肩上抬起头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今天裴攸宁跟我说想自己开公司,拉我一起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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