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的陈再兴被两个哥哥夹在中间,其实已经猜出大事不好了,估计是自己偷拿媳妇的首饰这事,被老爹陈显贵给知道了。
他脑海飞速运转思考起来,想着怎么把这件事给圆过去,要是老爹这个老古板,知道自己要贷五十万去搞什么超市,肯定是不会让他去办的。
老爹一辈子讲究一个稳,不冒进不突出,在那个起风的年代,不跳的人,才能安稳的把日子过下去。
就在陈再兴想着如何圆谎的时候,车子已经到了祖屋门口,李仁发到村大队部的时候,就被陈再光给放下车,让他先回家了。
这会三人押着陈再兴这个‘犯人’,就走进了祖屋大堂,此时大堂内人员齐聚,个个盯着陈再兴看,尤其是那些皮猴子,都老实坐在小板凳上,不敢调皮捣蛋。
吴芳茹见自己男人进来,哭喊着就问,“再兴,我的首饰是不是被你拿了?”
陈再兴想骂一句,你傻啊你,这个时候,还这么问,但看到老爹这会坐在长椅上,边上还放着一根才削好的竹条,竹条还青绿着,显然是特意为他而削的。
“陈再兴,你说,芳茹的首饰,是不是你拿的,”陈显贵怒声问道。
“爹,嘿嘿,您干嘛这么兴师动众的,”陈再兴避而不答,转移起话题来,“爹,您看您,这都多少年没这么大阵仗了,我这是叛国了还是投敌背叛革命了!”
“您不会一会把我拉下去给毙了吧!”
“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,说,是不是你拿了芳茹的首饰,你打算拿着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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