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五,不能喝就算了,别勉强,”边上的陈再隆举着杯子笑着朝陈再兴道,陈再兴被自己四哥这么一说,小脾气就上来了,“我不能喝,四哥你看不起谁呢!”
陈再兴当即就把剩余的这半杯,仰脖就灌了进去,接着拿起茅台酒,就重新给自己满上,又是一整杯灌入口中,如同喝白开水一般轻松惬意。
喝完,陈再兴亮出杯底,“四哥,到你了,喝,快喝!”
“妈耶,一群酒蒙子!”
陈再广见老五这么个喝法,他当即有些发怵,他酒量可不太好,喝多了待会回去,他媳妇林瑞卿非发脾气不可。
“老四,喝给他看,还能被老五给比下去了,”陈再光敲着筷子哈哈大笑起来,“喝!”
陈再隆那可是常年喝村里自酿的米酒的,小小茅台,轻松拿捏,他喝到现在,已经跑了三趟厕所了,脸上不见一丁点红晕,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见陈再隆一杯灌下去,又要起身,陈再兴不干了,嚷嚷着道,“哇靠,四哥你不会喝完去厕所里抠吐出来吧,别耍赖啊!”
“你小子,你四哥我当年和咱们爷爷喝白酒的时候,你还流鼻涕哭着跟咱娘要一分钱买糖吃呢!”
陈再隆说到这,也不急着去上厕所了,给陈东说起了老五陈再兴小时候的糗事来,“东子,你是不知道,老五这小子,小时候,看到了来村里卖糖的货郎,那是死缠烂打,我娘不给他钱,这小子能一直靠墙撞头,逼着我娘出钱给他买糖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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