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教授不知何时,人已经趴在了玻璃观察窗那,痴痴的看着正在流畅走刀的设备,如同是在看一个爱慕许久的妙龄少女般,呼出的白气凝结成霜,又迅速的散去。
“怎样,老沈,”戚望之也凑了过来,挤在邱教授的边上,手肘轻微的碰了一下邱老。
“第七道了,”邱教授头都没有回,眼睛死死的盯着观察窗,“你看第七道进给,啧啧!太顺滑了!”
戚望之看到,那是涡轮叶片榫头的根槽,过去他们怎么干?八道工序,四台机床,从粗铣到抛光要倒三遍手,合格率不到四成。
而现在,刀尖正以他肉眼几乎无法追踪的速度,一气呵成地切出那条复杂至极的空间曲线,切屑是银蓝色的,细碎如雪花,落在透明的防护罩里。
三个年过半百的老头,好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般,全程看完了切削,等到设备完全停止运转,提示灯亮起后,这才急不可耐的伸手拿出了车削好的部件。
“快快快,测一下,”陆老拿着部件,对边上的一个小年轻喊道,手死死攥着,生怕满是切削液的部件手滑掉落在地。
“陆总……径向跳动,两微米!”
年轻的测试员话一说出,整个车间都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五轴机床那轻微的嗡嗡声还在响着。
两微米,一根头发丝的四十分之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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