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道礼唏嘘出声,“昱哥当年每次来香江,都是叫我们这些老伙计一起相聚,他去年走了的时候,我住院了一个多月,没能赶去纽约送他一程,是我的一大遗憾!”
灶叔也叹气道,“昱哥去年走的时候,阿美莉卡那扑街领事馆,竟然不给我的护照通过,让我不能去送昱哥,我真系顶他老母的肺啊!”
全叔听完,原本因为陈东爷爷陈升昱去世的低沉情绪,一下子绷不住笑出了声来,陈东见全道礼笑了,不解的问,“全叔,你笑什么?”
“阿东,你不知道,你灶叔这个老家伙,当年替龙头去踎监两年,有了案底啊,这个老家伙,竟然还敢申请去阿美莉卡,人家不给过,还让一群小弟去拿着横幅,到阿美莉卡领事馆前游街抗议!”
“你知道的,我们洪门丢不起这脸的,怎么说我们在香江也是社团来的,这件事让炳叔知道了,打电话骂了你灶叔半粒钟头,哈哈哈!”
其他老伙计都哈哈大笑出声,就连一脸严肃的项强,都绷不住笑了,这件事发生后,项强听到后,也是感叹香江的洪门分堂逐渐没落了,搞事情竟然让小弟拉横幅游街,说出去都丢社团的脸。
“咩啊!黑涩会就不能游街抗议啊,那帮死扑街鬼佬,硬是被我让那些小弟,给堵在领事馆里三天,”灶叔不仅不觉着有什么丢脸的,反而还洋洋得意。
“要不是O记还有PTU那帮人过来清场,我能把那些鬼佬一直堵在领事馆里出不来!”
陈东莞尔一笑,笑着拍灶叔的手道,“灶叔,好样的!”
“哈哈哈!”
大家哈哈大笑,气氛一时因为灶叔的糗事,热络了起来,全道礼问陈东,“阿东,我听炳叔说,你去内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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