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先处理了老大的事。
当晚他在书房写了封信,给陈海。信不长,前半截说正事——鸡笼山暗桩的事已移交,问简王那边何时动手,清和县这边配不配合。后半截写了叶婉清的事:许先生的评语原封附上,说婉清在算术和契约上头有天分,但清和县庙太小,先生只有一个半——许时安算一个,他自己顶多算半个——撑不住这孩子往后走。
末尾写:“陈兄做了半辈子生意,账目、契约、商路上的门道,比许先生手里那几份教材实在得多。若方便,让婉清去荆州住一阵,跟着陈兄学些真东西。束脩照付,吃住的钱我另寄。”
写完搁笔,把信封了口,又拆开,在最后补了一句:“黄嫂子若嫌麻烦,就算了。”
这句是客气话,但得写。陈海那边好说,黄氏的态度才是关键——毕竟是往人家里塞一个孩子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信发出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叶笙去找王木匠。
王木匠正在后院工棚里赶翻车的零件,满手木屑,看见叶笙来,拿围裙擦了擦手,搬了条板凳出来。
“王师傅,问你个事。”
“大人说。”
“收不收徒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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