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说说你的价是怎么定的。”
孙大柱的声音降了一档:“我问了临江的行情,两文一石,清和县这边路差,加一文。”
“谁定的?”
“我自己定的。”
“有没有跟县衙报过?”
孙大柱不说话了。
叶笙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上,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:“码头是县里修的,水路是县里通的,你在码头上干活,价格得有个章程。不是你觉得值多少就多少,也不是外来的船商说多少就多少。”
孙大柱搓着手,站在那里。
“回去等着,明天刘安会贴个公示,码头脚力费统一定价,按货种分档,粮食、布匹、杂货各一个价,写得清清楚楚,谁来都一样。你觉得干得了就继续干,觉得亏了,散伙也行。”
孙大柱愣了两秒,点头:“我干,大人您定价就行,我没意见。”
“那个吕船商呢?他的货还堆在码头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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