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校尉下山是两天以后的事。
他带着人从北门进城的时候,是下午。叶笙正在后院看叶婉仪站桩,听见前面来报,把外衣披上,去了前厅。
卫校尉三十出头,个子不高,但肩宽背厚,走路的姿势带着常年行军的习惯——步幅一致,落脚无声。脸上有一道旧伤疤,从左眉角斜着划到颧骨,不深,但很醒目。
他见到叶笙,先行了个军礼,干脆利落。
“叶大人,鸡笼山的事已了结。追出去的那两个人,抓回来一个,另一个从山崖跳了下去,尸首找到了。”
叶笙点头:“辛苦了。搜出来的东西呢?”
卫校尉从身后的兵士手中接过一个布包,解开,往桌上铺了一排——两份手绘地图、一叠空白路引、三封没来得及发出去的信件、十几两碎银子,还有一块令牌。
令牌是铜的,拇指大小,正面刻了一个“靖”字,背面是个编号。
叶笙拿起令牌翻了翻,放到一边。
“这令牌我见过,上次在清和县抓的三个探子身上也有,只是编号不同。”
卫校尉说:“简王那边清剿的几处据点都搜出了同样的令牌,编号连着排的,说明靖王残部的组织架构还在运作,不是散兵游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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