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路上,明天应该到。”
“文松哥哥会去接她吗?”
叶笙看了她一眼:“你操心的事挺多。”
叶婉仪没吭声了,擦了把汗,回屋洗脚去了。
叶笙在院子里站了一阵。月亮被云挡了一半,院子里暗,只有廊下那盏灯发着昏黄的光。
从空间里取了一壶酒出来,倒了一碗,坐在石桌边慢慢喝。
酒是从靖王营帐里顺来的好酒,入口绵柔,跟村里自酿的米酒不是一个路数。
喝着酒,他在心里把清和县的局面又理了一遍。
码头在上升期,商路打通了,钱在流动,人在聚集——这是好事。
但人多了,事就多,码头的管理是一层,治安是另一层,商税又是一层。
刘安能写条例但管不了人,孙大柱能干活但不懂规矩,高掌柜能做生意但立场不一定永远跟他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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