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给他让了座,李福端了茶上来。
吴县丞坐下来,没急着说正事,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然后才开口:“赵六的事,下官听说了。”
叶笙没接话。
“赵六跟了我八年,干活不算差,就是脑子不大灵光。”吴县丞放下茶碗,“他要是真给靖王的人通了消息,那是他自己作死,下官没话讲。该打该罚,大人做主就是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——把赵六定性成“脑子不灵光”,既承认了事实,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叶笙端着茶碗,手指在碗沿上转了一圈:“吴县丞觉得,赵六是自己糊涂,还是有人指使?”
吴县丞的手搁在膝盖上,没动。
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,问一句。”
吴县丞的嘴角牵了一下,笑也不是、不笑也不是.
“下官管捕快班子这些年,说句掏心窝子的话——这帮人里头,有勤快的,有偷懒的,有闷头干活的,也有私底下搞些小动作的。赵六这种,属于经不住人情拉拢的软骨头,不是有心通敌,但让人利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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