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搁在一起,就有了味道。
他把纸折好,放进暗屉,锁上。
夜里,叶婉仪来练功,叶婉柔也来了。
两个丫头一个站桩一个走步,谁也不说话,各练各的。叶婉仪的闪步比前天稳了不少,横移的幅度也大了一截,脚下不再拖泥带水。叶婉柔的桩功倒是扎得有模有样,腰沉肩落,呼吸匀净。
叶笙在廊下看了一阵,没出声。
月光照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,院子里只有虫鸣和偶尔的喘息声。
他靠在柱子上,忽然想起叶婉清。
大丫头到荆州三天了,不知道习不习惯。陈海信上说"一切安好",但四个字太笼统,跟没说差不多。
算了。那丫头比两个妹妹都沉得住气,到了陈海那里,有吃有住有人教,比在清和县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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