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便传来管家轻捷的脚步声,躬身禀道:“老爷,府城门口的线人刚递了消息,周通判大人带了三十名心腹护卫,骑着快马往清和县去了,看势头火气极盛。还有一桩,清和县宏昌砖瓦坊的掌柜李坤,前日夜里遭了毒手,坊里财物被洗劫一空,听说周通判是他的姐夫,想必是为了这案子去的。”
陈海闻言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周永南护短,去清和县折腾也是意料之中,不必理会。”
管家应声退下,陈海重新拿起账册,笔尖刚要落下,心头却猛地一动,指尖顿在纸页上迟迟未动。
他忽然想起前几日收到的叶家村书信,信中说起李坤挑唆流民去叶家村抢粮的事情。
而今不过数日,李坤便横死家中,连带着财物尽失,这般凑巧,绝非偶然。
他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叩案几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李坤为了一桩生意便这般记仇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以叶笙的性子,怕是早有防备,说不定便是先下手为强,永绝后患。
叶家村和李坤结仇的事若是被周永南揪住,以他那般睚眦必报的性子,叶家村定然难逃一劫。
“啧,倒是个敢想敢做的性子。”陈海低笑一声,当即搁下笔,起身抓过搭在衣架上的锦袍披在肩上,快步往外走,边走边对门外的管家吩咐:“备马,随我去知府衙门,晚了怕是要出乱子。”
管家虽不知缘由,却也不敢耽搁,片刻后便牵来两匹快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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