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族老从村里出来颤巍巍的上前,手里捧着在荆州时官府开具的流民安置文书:“大人请看,我村皆是良民,只求安稳度日。私藏兵器实乃无奈,还望大人念及民生艰难,网开一面。”
县令接过文书草草一翻,又瞥了眼围拢过来的村民,个个眼神里满是愤懑与惶恐,不似作伪。
他心里清楚,没有赃物、无人证、无作案痕迹,仅凭“有仇怨”和“私藏兵器”,根本定不了叶家村的罪,毕竟叶家村也不是没有后台的人。
可李坤命案压力如山,今日若是空手而归,实在无法交代。
盯着那些寒光闪闪的连弩大刀,县令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官府早有禁令,民间不得私藏此类利器,收缴这些兵器,既能向上交差,也算立了一功,总好过无功而返。
他猛地抬手打断众人的辩解,语气斩钉截铁:“休得再多言!命案虽无实据,但私藏兵器、违反禁令却是铁证如山!本县念在你们初犯,且事出有因,暂不追究罪责,但这些刀弩必须全数收缴,解营收贮,绝不容许民间私藏凶器!”
“大人不可啊!”村长急得直跺脚,“没了这些东西,我们如何护村?”
“护村自有官府,轮不到尔等私备军械!”
县令厉声呵斥,随即对衙役下令,“来人,将所有兵器带回县衙!若有村民阻拦,以抗法论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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