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武被推搡着往前走,脚下的碎石松动打滑,几次险些摔倒,脖颈上的刀刃已经划破皮肤,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流淌下来,浸湿了衣领。
他强忍着心中的惊惧,余光瞥见叶笙沉稳的眼神,心中顿时了然,于是悄悄放慢了脚步,故意拖延时间。
旁边的张镖师心领神会,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,故意踉跄了一下,身体重重撞在身后的两名镖局弟兄身上,带动他们也放慢了步伐,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顿时慢了下来。
“磨蹭什么!找死是不是!”押着张镖师的劫匪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,这一脚又重又狠,正踹在张镖师受伤的肋骨上。
张镖师疼得闷哼一声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涌了出来,却咬着牙没有屈服,反而故意大声喊道:“你们这些乱匪,你们就算逃下山,也逃不出荆州,不如趁早投降,还能留一条活路!”
“放屁!”为首劫匪怒喝一声,被张镖师的话戳中了心底的焦虑,刀锋又往常武脖颈上压了压,鲜血流淌得更急了。
“少跟老子耍花样!再敢多言,我先杀了这个姓常的!”
就在这时,下方山路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如同惊雷般打破了山谷的寂静。
为首劫匪脸色骤变,只见叶山带着一组青壮从下方山道的拐角处冲出,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杆长枪,枪尖寒光闪烁,如林般排列,死死堵住了唯一的去路。
原来这条陡坡看似是下山的捷径,实则中段有一处狭窄的拐角,叶山等人借着密林的掩护,循着小路提前抵达此处设伏,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。
“不好!有埋伏!我们被包围了!”劫匪们惊呼出声,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恐慌取代,瞬间乱了阵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