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今日就到这里。”叶笙放下锄头,声音温和,“咱们回家。”
“好!”三姐妹欢呼一声,麻利地拎起工具,叽叽喳喳地跟在叶笙身后往家走。
晚风带着泥土的清香,吹得人浑身舒畅。夕阳把他们父女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织在乡间的小路上,像是一幅温馨又安宁的画。
叶笙走在最前面,脚步沉稳,背影挺拔。
转眼又是五日过去,鱼塘的挖掘终于到了收尾阶段。
这将近一个月以来,叶家村的晒谷场,日日都响彻着震天的呼喝。
叶笙的教法极严,扎马步要扎到双腿打颤、汗透衣衫,劈枪要练到虎口开裂、手臂酸痛,半点偷奸耍滑都容不得。
叶山几个汉子,起初还仗着几分蛮力,觉得练枪不过是抬手劈砍的粗浅功夫,可真沉下心练起来,才知道其中的门道深着呢。
那日午后,日头正烈,晒得人头皮发疼。
叶海耐不住枯燥,扎着的马步微微晃了一晃,手里的木棍顿时失了准头。
叶笙眼疾手快,一杆精铁长枪横空扫过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正打在他的木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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