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奉公差遣,只求将流民安置妥当,自然不愿节外生枝。”
回到村里,叶笙将此事告知村长与村民们,众人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,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神色。
第二天,叶笙家的两亩水田已经都插好了秧,叶婉清三姐妹围在鸡圈旁喂鸡,叶笙拉着驴和牛在河岸边吃草。
河滩那边的流民村已初具雏形,窝棚连片搭起,外围还立起了一道简陋的木栅栏,虽显粗糙,却也有了几分村落的模样。
不多时,刘县丞便派人来传话,让叶家村的村长过去一趟,说是两村相邻,需见个面定下地界,也好方便日后相处。
村长揣着旱烟杆,唤上叶笙与叶山,三人一同往河滩方向走去。
叶笙把驴和牛牵回家,临出门时,特意嘱咐村里的后生,今日的操练暂且停歇一日,莫要过于张扬,免得惹来不必要的揣测。
刚到流民村的村口,便见一名皮肤黝黑、身形瘦削的汉子迎了上来。
他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,袖口磨得发亮,手里攥着一根同样磨得光滑的木杖。
汉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拘谨,却又透着一股韧劲,瞧着便是个能吃苦、有担当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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