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进了屋。
第二天一早,村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青壮们该下地的下地,该巡逻的巡逻,一切如常。
叶笙带着三个女儿到地里,锄头起落间,泥土翻飞。
宁州,靖王府。
书房里一片狼藉。
紫砂茶盏的碎片散落一地,茶水混着瓷片,在青石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靖王站在窗前,背对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,肩膀微微起伏,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。
“说,怎么回事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阵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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