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大人,我们是否要将此事挑明,直接召叶笙前来问话?”衙役躬身请示。
刘阳却摆了摆手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敲,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“不急。”他眼帘微垂,“此人是把好刀,但还没完全弄清是敌是友,当务之急,是撬开那只耗子的嘴,把藏在荆州城里的蛇鼠一窝,全都给我掏出来!”
“属下明白!”衙役心领神会,立刻转身传令,加重了审讯的力度。
接下来的几日,府衙后院的审讯牢房,成了个不见天日的人间炼狱。
昏黄的烛火在潮湿的空气里挣扎,将墙上狰狞的刑具影子拉得老长。
铁锈、霉味混杂着血腥气,浓得化不开,吸一口都让人胸口发闷。
那灰袍奸细被铁链吊在刑架上,手腕脚踝处血肉模糊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。
“大人……饶命……我就是个传话的,一时糊涂,真没见过什么青铜面具人,更不知道什么内应……”
他声音嘶哑,气若游丝,眼神却躲躲闪闪,不敢与刘阳对视。
刘阳端坐案前,也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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