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永南鱼肉百姓,恶贯满盈,有那般下场,是报应。旧怨确有其事,但大人所言的匿名送证,在下闻所未闻。”
刘阳似早料到他会这般说,轻笑一声:“哦?这就更有趣了。周永南倒台后,他那密室里藏着的数万两赃银,也不翼而飞,至今下落不明。叶兄弟能组织青壮设伏黑风岭,营救常远镖局,这般本事……”
叶笙放下茶盏,神色自若:“大人这话,在下有些听不明白。”
“听不明白?”刘阳端起茶盏,轻轻吹开浮沫,目光却始终未离叶笙,“黑风岭一战,你带着一群村民,不仅救下常远镖局,还斩杀悍匪数十人。本官查过,叶家村就是个普通村落,你一个种地的,哪来这般本事?”
“逃荒路上,不拼命就得死。”叶笙语气平淡,“大人若是饿过肚子、被土匪拿刀架在脖子上过,也能学会这些。”
这话滴水不漏。
刘阳笑了笑,话锋再转:“那周永南密室的赃银呢?数万两白银凭空消失,连个脚印都没留下。本官查了三个月,唯一的线索,就是案发前后,你叶兄弟曾在荆州城出现过。”
叶笙心里冷笑,这老狐狸,终于还是绕到这上面来了。
他抬眸,眼神坦荡,甚至还带了点自嘲的笑意:“大人若是怀疑在下,大可派人去我叶家村搜查。我一个泥腿子,您觉得我能把几万两银子藏在哪?”
刘阳放下茶盏,像是被他逗乐了,“本官只是好奇,叶兄弟这般本事,为何甘心窝在村里种地?”
叶笙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大人可知,乱世里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,最怕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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