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陈文松走了。
天井里安静下来。
陈海颓然坐在石凳上,双手捂着脸。
“叶笙兄弟,我这个儿子……是不是没救了?”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叶笙走过去,“他就是太想证明自己,心急了。”
黄氏抹着眼泪:“都怪我们平时管得太严,他才会这样……”
“不是管得严的问题。”叶笙摇头,“虽然逃荒时见了血,但都是被大家护着,等他真正经历过生死,就知道什么叫敬畏了。”
陈海抬起头,苦笑:“叶笙兄弟,你说得轻巧。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哪舍得让他去经历生死?”
叶笙没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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