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牵着马,从窄巷的阴影里走回阳光下。
身后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很快会被某个倒霉的过路人发现,报官,然后被当成无名尸草草收敛。
一条人命,在这乱世里,轻飘飘的,甚至不如一袋粮食有分量。
他没回头,脚下步子不停,径直朝着府衙的方向走去。
鬼面的死士能毫不犹豫地咬毒自尽,说明对方的组织架构严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这种对手,单枪匹马地硬碰硬,是下下策。
得借刀。
府衙门口,两个衙役正无精打采地倚着石狮子,眼皮耷拉着,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。
叶笙走到跟前,声音不大不小:“劳烦通报一声,叶笙求见刘大人。”
左边那个衙役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嘴里还叼着根草棍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刘大人日理万机,哪有空见你这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右边那个机灵点的衙役一肘子狠狠捅在他腰眼上,压低了嗓门,声音又急又快:“你眼瞎啊!这是前两天刘大人亲自请进后衙书房的那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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