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笑了笑,没接话。
第三日,子时将近,天黑得像泼了墨。
叶笙一身黑衣,腰挂连弩,背上用粗布裹着长枪,整个人和夜色融为一体,像一把即将饮血的刀。
常武递过一个酒囊,声音低沉:“叶笙兄弟,喝口壮胆?”
“不用。”叶笙摇头,“喝酒误事。”
“一路小心,我在镖局等你回来。”常武深吸一口气,重重拍了下他的胳膊。
叶笙点头,翻身上马。黑马长嘶一声,四蹄翻飞,瞬间卷起一阵烟尘,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常武站在门口,直到那背影彻底融入黑暗,才转身回了镖局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院子廊柱的阴影后,陈文松死死盯着叶笙离去的方向,拳头攥得指甲都嵌进了肉里,眼中那团火,烧得更旺了。
月光惨白,照在破败的院墙上,投下鬼影幢幢。
粮仓大门半掩着,里面黑得像个巨兽的嘴,只有风穿过破窗时发出呜呜的怪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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