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稻已没过脚踝,株株笔直,一片墨绿。
水面倒映着晚霞,几只青蛙“呱”一声跳进水里,荡开圈圈涟漪。
这画卷般的美景,却让叶笙心里压了块石头。
“爹,除了草,是不是还得施肥?”叶婉清仰头问,她记得爹以前提过。
“是。”叶笙点头,“家里的草木灰和鸡粪攒了多少?”
“都攒在屋后的大缸里,快满了!”叶婉仪抢答,小脸上写满了求夸奖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叶笙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他的视线穿过稻田,投向远处的田野。
鬼面的人能伏击一次,就能有第二次。
二十一个死士这次,下次会是五十,还是一百?靖王那厮,会否直接派大军围剿?信中那句“三个女儿”,如刀刻在他心头。
这不是简单的威胁,分明是将血书拍到他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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