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武坐下来,把茶壶端过来倒了杯,喝了一口皱眉——凉的,李福还没换。
“这事往上报不?”
“报,但不是现在。先把章程理清楚,试行两个月,有了效果再往上递,”叶笙把写好的那页搁到一边晾墨,“简王那边正忙着扫靖王余孽,地方上自己能消化的事,不用往上堆。”
“那流民从哪来?”
“不用去找,水路一通,消息自然传出去。临江是大码头,上下游多少人靠水吃饭,听说清和县这边有条新水路,分地免税,腿长的自己就来了。”
常武把这话琢磨了一阵,忽然问了句:“那要是来的人里头混了靖王的人呢?”
叶笙停了手里的动作,看他。
“查验身份那条,不是写着玩的,”叶笙拿起另一张纸,上面画了个粗略的流程图,“入城先到北门登记,查籍贯,查来路,有保人的优先,没保人的观察一个月再分地,这一个月,住在城西官屋,每天报到。”
“官屋?城西那几间破房子?”
“修一修就能用,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常武把流程图拿过去细看,越看越觉得缜密,每一步都堵着口子,但又不至于把人卡死在门外。他把纸还回去,说了句:“兄弟,你是不是以前干过这种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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