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帐外,天刚蒙蒙亮。
李牧负手立于点将台上,台下,黑压压的镇北军将士鸦雀无声,肃杀之气直冲云霄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今天要出大事。
叶笙靠在台阶边,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,锋刃的寒光映着他淡漠的眸子。常武则像一尊铁塔,守在一旁,腰间的雁翎刀已然出鞘三寸,杀气凛然。
“带上来!”李牧的声音不高,却如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两个亲兵押着周平和钱三走上点将台,两人双手反绑,面如金纸,腿肚子抖得像筛糠。
台下瞬间炸锅。
“那不是周副将吗?”
“钱三那孙子怎么也被绑了?这是唱哪一出?”
李牧抬手虚压,校场瞬间重归死寂。
“兄弟们!”他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,“今天,是来处置两个吃里扒外的畜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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