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再说话,但心里都有数了。
叶笙起身,去了后院。三个小丫头在廊下写字,叶婉仪趴在桌上写的很专心,叶婉柔在旁边用指头戳她胳膊,叶婉清把笔搁下,拿过叶婉仪的纸翻了翻,圈了两个字。
叶笙在廊边站了一会儿,没打扰她们,转身回了书房,关上门,铺开一张空纸,把这几天的线索理了一遍。
靖王余孽,三个探子,一个本地线人,废村会面,铁丝,北门附近反复出现。
粮行就是粮仓。北门是守备最弱的地方。
叶笙放下笔,望着窗外两棵老槐树,叶子在风里翻动。
他们想干什么,八九不离十了。
那天夜里,叶笙换了身深色的常服,腰上别着黑枪,出了县衙,没带人。
常武追出来,低声问:“兄弟,你这是……”
“你带两个人守着粮仓北面,”叶笙脚步没停,“外乡人如果走北门,拦住,别让他们出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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