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员外那张笑脸一点点收起来,把银票重新塞回袖里,换了个姿态,拱手说:“大人初来乍到,下官只是想着,往后县里若有什么用得着赵家的地方,但凭大人开口。”
“好,”叶笙点点头,“那本官也跟你说几句实话。清和县的规矩,从今往后,我说了算。你守规矩,我不动你;哪天不守了,你赵家多年的旧账,我不想翻,但真要翻起来,怕是收不了场。”
赵员外后背上的汗噌的一下就透了衣服。
他在清和县三十年,历届县令没有一个不吃他这套的。这位叶大人,是头一个把银票往回推的人,偏偏那句“旧账”说的轻描淡写,却让他心里发毛。
“大人教训的是,”赵员外咬了咬牙,深深一揖,“是草民失礼了。”
叶笙点头,端起茶:“坐,本官还有话问。”
赵员外重新坐下,腰杆比进门时弯了一截。
“县东那片荒地,现在是谁名下?”叶笙问。
“是……赵家名下。”
“原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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