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街上卖菜的,杀猪的,布庄的伙计,吆喝声此起彼伏,热气腾腾。
常武带着十几个捕快,在人群里来回穿梭。
“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,瞅见不对劲的,甭废话,直接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
捕快们齐声低喝,下一秒,便散入人潮里。
常武自个儿则揣着手,大马金刀的立在街口,一双眼一寸寸的扫过往来行人。
没多久,他的视线就钉在了一个穿灰长衫的汉子身上。
那人三十来岁,身形精悍,走路腰杆挺得笔直,步子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军伍的利落劲儿,妥妥的练家子。
最可疑的是,他那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像是在找人,又像是在记道儿。
常武嘴角一咧,脚下无声,悄摸摸的跟了上去。
那汉子在街上不紧不慢的晃悠了一圈,最后七拐八拐,一闪身钻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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