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李福叔说你昨晚咳了两声,让喝这个。”
叶笙接过来喝了一口,烫得很。他把碗搁到桌角晾着,看叶婉清还站在原地没走,问:“还有事?”
“许先生今天跟我单独谈了。”
“说什么?”
叶婉清把书包放下,从里面掏出一张纸,递过来。
叶笙展开,上面是许时安的字迹,写了一段评语——
“叶婉清天资聪颖,于算术、契约一道尤有悟性,所见所思常在同龄之上。惟学问之路漫漫,仅靠私塾所授,恐不足以成器。若有意深造,可考虑延请专师,或送至府城书院旁听。”
末尾加了一句:“此事宜早不宜迟。”
叶笙把纸看了两遍,放到桌上。
“许先生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问我以后想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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