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把那张评语纸折好,压在镇纸底下。
“算。不光算,以后用处大得很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院子里叶婉柔在帮李福剥蒜,叶婉仪蹲在台阶上用树枝在地上写字——不是写字帖上的字,是在画一个什么东西,线条歪歪扭扭但很专注。
“你先回去,这件事我想想。”
叶婉清走了。
叶笙在窗前站了一阵,把三个丫头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老大叶婉清,算术和契约,逻辑强,心细,适合管事理账。
老二叶婉柔,那天拿出来的第四种解法说明她脑子灵活,不走常规路,但具体偏好还看不出来。
老三叶婉仪,七岁,背九九口诀很利索,但更多的倾向还不明显,需要再观察。
三个丫头,三条路。在末世,活着就是最大的本事,什么规划不规划的,能喘气就行。但这里不是末世,她们有机会长大、有书读、有先生教,当爹的如果不往前多看几步,就是失职。
问题是——这个时代,女子的路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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