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柱的路子偏猛。他力气大,每一棍都带着一股蛮劲,地上的碎石子被震得蹦起来。
叶笙瞥了一眼,没纠正——叶柱这种体格,打法粗犷反而是优势,硬要他学巧劲,反倒是削足适履。
后生们就参差了。
有几个练得像模像样,也有几个手忙脚乱,棍尖晃来晃去找不到方向。
叶笙一边带着节奏,一边在人群里穿行,走到谁跟前就拍一下谁的肩膀或者推一下谁的腰——不说话,动作代替了语言。
被拍到的人自觉调整,效率比吼两嗓子高多了。
三遍枪法走完,太阳已经爬过了碉楼。
叶山蹲在地上喘粗气,木棍横在膝盖上。叶柱把棍子往地上一戳,双手撑着棍头,脖子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叶笙收了枪,朝常武那边看了一眼。
常武会意,往前迈了两步,朝陈文松扬了扬下巴。
“文松,出来练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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