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牢在县衙西侧,地下一层,石壁上挂着几盏油灯,光线昏黄,照不到墙角。
温良被绑在木柱上,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痕。他的眼珠子在叶笙进来的那一刻收缩了一下,但身体没动。
叶笙把长枪靠在墙边,搬了张凳子坐到他面前。
两人之间隔了三步远。
"苍狼营的人,胆子不小。"叶笙开口。
温良没反应。
"左耳豁口,入营割的。靖王的斥候精锐,专干渗透刺探的活儿。你们这批人从松阳方向过来,穿了三个白莲教控制的县,路上一点伤没受——不是你们能打,是那几个县的白莲教给你们让了路。"
温良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叶笙伸出两根手指,在膝盖上弹了弹。
"靖王跟白莲教搭上了。这事我知道。你们从北边下来,借白莲教的地盘做跳板,目标是清和县。你们的任务不是攻城——十几二十个人攻什么城?你们是来点火的。城里的暗桩放火烧粮仓,你们在外面接应,对不对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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